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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的逻辑

追求是因为匮乏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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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所存,师之所存  

2016-11-20 21:27:23|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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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所存,师之所存 - 意义的逻辑 - 意义的逻辑
 

道之所存,师之所存




——纪念严师百年——




王振宇



2016年11月18日


尊敬的各位校友、各位来宾、


老师们、同学们:


        大家好!


        非常荣幸应邀出席严州师范学校百年纪念活动!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师风、师德的重新学习,也是对自己从教50年来的一次回顾和审视。我知道,在这样一个隆重的活动和庄严的场合,由我来做主题报告,并不是最佳人选。通常,应该由一位或是德高望重、名声显赫的政界名流,或是富甲一方、慷慨解囊的商界精英出场。而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师,华东师范大学的非终身教授,缺乏足够的光晕效应。但教育学院的领导诚恳地邀请我来做一个发言,我一时来不及掂量就接下来了。但自打接受了这任务后,才开始感受到了压力是非常之沉重,因为严州师范在中国教育史上是一座具有光荣传统的学校,为我国的基础教育,尤其是农村教育做出杰出的贡献,而我既没有当过农村教师,也没有研究过农村教育,在严师百年的纪念活动中让我发言,肯定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想着想着,一度竟然忐忑和焦虑了起来!还好蔡院长体谅让我讲讲幼儿教育,讲讲幼儿教师培养的问题,我这才稍有释怀。     


         但,后来我想通了。我发现,我应该也是一个最佳人选。在我50年的教师生涯中,我与我国现行教育体制中的各级教师都有职业上和精神上的紧密联系。我曾在山东的一个矿区戴帽子的小学里教过初中生,在普通中学教过高中生,在高校教过大学本、专科生,还有电大生、函授生,夜大生等,我当过硕士生和博士生导师。我除了为高等学校学前教育专业编写《儿童心理学》、《学前儿童发展心理学》外,还应人民教育出版社的邀请,为我国中等师范学校编写过《心理学教材》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四套中师心理学教材,被教育部定为教育部规划教材,印刷过数百万册。我还为人教社编写过幼儿师范学校和中等职业学校心理学教材《幼儿心理学》,我还为学前教育专业的成人自学考试写过自考教材《儿童发展理论》。此外,我还为年轻家长写过一本科普读物《聪明宝宝100问》(后来改写为《养育心理健康宝宝》)在祖国大陆和香港、台湾广泛发行,颇受推崇。可以说,我是中国心理学界拥有读者数最多的心理学家之一。记得在进入21世纪前夕,为了一个科研项目的需要,我到太原参加过一次全国幼师联谊会成立大会,向参加会议的幼师校长们发放一份调查问卷。期间与联谊会新会长交换名片,他看到我的名片上就印着华东师范大学儿童发展心理学教授的头衔,不无揶揄地说:哦,平民教授!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当即回应他一句:不敢当!平民教授是陶行知先生!他听后,又呵呵,呵呵了好几声,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与陶行知先生也有一点关联的,他不仅是我们,包括我本人在内的所有教师的万世师表,还当过南高师的教育科主任,而我也担任过南京师范大学的教育系主任。我也算得上是行知后任啊!我坚信陶行知先生的信念:在教师手里操着幼年人的命运,便操着民族和人类的命运。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的教诲。这是教育的真谛,也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终身的信念!所以,今天的发言,只能是与各位分享我从教50年的一些体会。




        会前,我参观了严州师范学校百年校史的展览,又参观了古朴、优雅的校园,赑屃石碑、青砖紫藤,以及树梢上那只寂寞的铜钟,令我深深的震撼。我自己也仿佛穿起了长衫,与包汝羲校长以及严师的前辈们作了一场神交,探讨中华民族振兴,探讨中国师范的办学之路,探讨教学的奥秘,探讨学生的需求……严师的百年,与中国人民寻求独立、解放、科学、民主、繁荣、昌盛的步伐是一致的。我们知道,中国师范教育已走过百余年历程。我国的师范教育制度是伴随着我国近代学制的建立而 产生的。1897年上海南洋公学师范院的创设 , 标志了中国师范教育的起步 1902 年清政府颁布的《壬寅学制》就已经有了师范教育的规定,这标志着我国师范 教育制度化的开始。1912年中华民国颁布了《壬子·癸丑 学制》 , 对教育制度进行了系统改革 自从师范教育的体制确立后,关于是办封闭式的师范教育还是办开放式的师范教育,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问题。具体说来,1922年到1932 , 这一时期是开放式师范教育居于主导地位;1932年到1949,这一时期却是封闭式师范教育居于主导地位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至1966年,教育以俄为师,完全采用封闭式师范教育体制。 文革的十年动乱期间,师范教育与所有的教育一样遭到了彻底的破坏。 


         1978 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 , 教育战线也 迅速开展了拨乱反正工作 19806月召开的全国师范 教育工作会议 , 教育部陆续颁发了 6个关于办好中师和幼师的文件。(《关于办好中等师范教育的意见》 、《中等师范学校 规程(试行草案)》和《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在职 教师培训工作的意见》 、《中等师范学校教学计划试 行草案》 、《幼儿师范学校教学计划试行草案》 、《关 于大力办好高等师范专科学校的意见》等)同年 9 国务院批准《教育部关于师范教育的几个问 题的请示报告》 ,重新规范了三级师范的封闭式 办学体制 。其中,规定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生 , 至少必须服务教育工作三 。这种制度的保障,使1985年全 国的中等师范达 1028 , 在校学生数达 55 .8 ;同年的高等师范(包括师专) 253 , 在校学 4 3 。(引自:喻本伐 1985 年《关于教育体制 改革的决定》颁发后 , 封闭式师范教育体制也随之 发生松动 。在邓小平面向世界思想的指导下, 师范教育与西方发达国家接轨的主张渐多,教师教育取代师范教育的提法也为更多的人所接受, 中等师范教育逐步为高师代替,高等师范改制为综合性大学或学院也渐成潮 我回顾这一段中国教育史,只是想说明,百年来,我国师范教育的体制一直处于一个钟摆的状态之中。严州师范学校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实际上就是中国教育所经历的风风雨雨的缩影。


        陶行知先生说:乡村师范之主旨在造就农夫身手、科学头脑、改造社会精神的教师。严师的百年,实践了陶先生的抱负,也证实了在中国教育史上,中等师范教育(包括中等师范学校和幼儿师范学校),是一段艰辛而成功的教育体制。 百年的中师,形成了有学识有抱负的教师队伍,形成了有秩序有规范的管理模式,形成了全科教育、文理兼修、体艺兼备的课程模式,培养出无数热爱专业、献身教育尤其是农村教育的优秀人才,包括一大批具有时代特色的大家、大师以及一大批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和领袖人物。如果用素质教育的概念来衡量,可以说,我国的中等师范教育,是符合中国国情和综合素质最高的教育。


        一个社会的教育体制受到社会的、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以及教育理念的影响,会发生不断的变化,但教育的本质和教育的精神确实永恒的。这个本质和精神,集中地体现在教师的职责、教师的人格、教师的学识和教师的榜样上,我们可以把它们统称为师之道,简称师道。我提到师道,大家一定联想到另一个词:尊严。师道尊严是中国文化对教师这个职业的伦理界定。不久前我在安吉,遇到一位牛津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他对我们师范大学的英译名称中的normal一词表示很不理解,问道,难道其他的大学都不noemal吗?这就是文化差异了!确实,中国文化对教师的认识比其他文化要高尚和深刻,当然,对教师的要求也更严格。常言道: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学高而身正,方为师范,也就是方为Normal。具体地说,教师的职责,就是教书与育人;教师的人格就是良知与奉献;教师的学识是博学与善学;教师的榜样就是言真与行正。因此,教师,作为人类文明的传承者,在人类历史和人类社会中的角色是重要的,崇高的。正如陶行知先生所说:农不重师,则农必破产;工不重师,则工必粗陋;国民不重师,则国必不能富强;人类不重师,则世界不太平。


        我看到网络上有诗歌和文章,呼喊着教师的郁闷和不满,认为社会不要对教师提出过高的要求,教师也是人,教师也要安身立命,养家糊口,不要认为教师是蜡烛,就该为了照亮别人而燃烧自己、不要把教师看作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因为教师无力影响人的灵魂等等。作为教师队伍里的一员,我充分理解这类呼声的正当性,因为,确实,总体而言,我们广大教师太累、太苦、太穷、太怨。社会给教师的太少而要求教师的又太多,所以,才会有这样充满怨怒和无奈的呼唤和发泄。我本人也十分反感媒体上时不时地对教师所做的贞节坊式的典型宣传,什么某山区教师几十年如一日背学生过河上学啦、什么某女教师不顾自家孩子病危坚持上课 啦、什么某代课教师从教多少年没转正依然初衷不改献身农村教育啦......全都是对教师发放的精神鸦片。树几座贞节坊让典型垂范,让大众效仿,是一种愚民手段。如果一个教师背孩子过河背了几十年,当地的县长和教育局长就应该考虑一下是否称职!你为什么不在河上造座桥?女教师不照顾自己的孩子病重而坚持上课,你以为这就是高尚?代课教师受歧视难道不是人事政策的错误吗!环顾现实,教师,尤其是中小学教师,包括幼儿园教师,面临着大量的烦恼:社会地位低下,工作压力过大,工资收入偏少,职称晋升太慢,非教育因素的干扰很多,单纯从谋生的角度看教师,确实有很多不尽人意之处。如果把所有的社会不公、生活苦难统统加在教师身上,让教师自己扛着,这就从根本上扭曲了教师的社会地位和身份价值,是对教师最大的侮慢。但是,从人类社会发展的层面上看教师的职业,我认为,教师的职业不仅是谋生之道,更是谋道之道。选择了教师这个职业,也就是选择了一种责任,一种约束,一种生活方式。教师的职业非同一般。教师不仅要传播知识,更重要的是激发学生的热情,鼓舞生活的勇气,塑造和谐的人格,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教师工作的职业性与精神性是分不开的。教师的职业行为,教师的言行,同样体现着深远的精神性。我有一位学生,是我1982年在南京师范大学任教的第一届学生中的一员。她至今都保留着一份作业,这是我为她们班任教儿童心理学时的一份普通作业。当时,我为她的作业写了一段长达数页的批语,她深受感动。后来,她在一所中等师范学校当了教师,被评为江苏省心理学特级教师,直到退休。这份作业成了她教育学生和女儿的典型材料。谁也没想到,教师用一支红钢笔写下的印记,影响了学生一辈子。这难道不是对教师这个职业最好的注释吗!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一个教师感到自我价值和自我实现的呐?2007年,《中国教育报》的一位记者要我为一本叫做《红钢笔》(曾宏燕著,少儿出版社,2007.1版)的小册子写一篇书评。这本书是一位教师对自己从教经历的反思和呼吁,我阅读后很受感动。人们习惯于把教师这个职业比作红蜡烛,点燃了自己照亮了学生。而曾宏燕却把教师比做一支红钢笔。也许,红蜡烛比喻的是教师的精神,而红钢笔比喻的则是教师的作用。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老师手中的这支红钢笔的份量:那轻轻的红勾,如同微笑的嘴角,让你感到获得知识后的喜悦;那凝重的红叉,是一对倒挂的双眉让你感到求知的挫折和心情的沮丧。事实上,红钢笔不仅是教师学识和权威的象征,更是教师人格的象征。在我退休前,连续多年被应届毕业生在华师大教务处的调查表中评为大学4年中给学生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教师之一。近年来,我应邀参加了成都、南京、上海等地的同学会活动。同学们纷纷回忆起许多有趣的往事。有同学回忆起说有一次下大雨,文史楼前积水,我走进教室时,两条裤腿全湿了。有同学想起,有一次我患足疾,步履维艰。同学们为我搬来了一把椅子,但我始终没有坐下,支撑着讲台讲完了两节课。因为坐着讲课难以与同学们交流。还有一位自称调皮蛋的同学,背诵出我教材里的一句话:儿童获得了语言,心理发展便放射出人类特有的奇光异彩。他毕业24年过去了,而且现在已经改行经商,依然背诵得如此准确,令我动容。一位成都的女生告诉我,当年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学好儿童心理学。上课认真听,课外也读了很多书,期末考试得了多少分?96分!说这话时双眼放光,依然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更多的同学说:读书期间,自己就喜欢上儿童心理学听王老师讲课是一种享受!我想,教师的价值就在这里,教师的幸福也就在这里!这种教师体验,用金钱是买不到的,用权力是装不起来的。它只存在于教师职业性与精神性的完整统一之中。无论科学、技术、社会、经济如何发展,无论教育的理念如何变化,教育的途径如何变化,教师的道是永存的。有研究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学习将变成终身的任务,在线学习的比重会大大增加,课程的类型也越来越个性化,大数据越来越在教育中大有可为。教师职业的传授知识的比重会有所下降,但教师依然是学生自主学习的指导者,教师将花费更多的精力指导学生学习。也就是说,在传统的传道授业解惑外,变成学生自主学习的指引者——指路人。这不正是道之所存,师之所存的体现吗!在人类历史上,有多少职业已经列入考古学的范畴,而教师的职业是不会消失的。只要人类还在延续,人类社会和文化还在发展,教师就不会消失。薪火相继,教师永存!


        杭科院教育学院,是严师和湘师在新时代里的华丽转身,以培养幼儿师资为目标。我认为,幼儿教师,是教师队伍中的一支奇葩。我是在一个健康的语境中完全正面的意义上使用奇葩这个词的,也就是说,幼儿教师是教师队伍中的一个特殊群体。这是由幼儿教师的工作性质和工作对象的特殊性所决定的。她们最能干,也最辛苦;最重要,也最需要尊重;最多才多艺,也最美丽。幼儿教师具有苏格拉底所说的优雅的天性和伟大的灵魂。幼儿教师也是教师职业中最具专业性的一个分支。一位幼儿园老师可以到大学去当教授,但一个大学教授到幼儿园去,可能连一天的幼儿老师也当不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因此,培养幼教师资是一件非常重要又是非常困难的事。我从1994年到上海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供职以来,直到现在,一直在培养幼儿教育师资培养的岗位上工作。1997年我回到了我的母校华东师范大学。2004年退休后,应领导指派到上海行健职业学院指导学前教育系的工作,后来又被上海外国语大学贤达学院聘请为学科带头人工作至今,退休12年,只休息了半年。我深深地感受到办好学前教育专业是需要高度的创造性的。在上海幼专,我领导全校教师进行过一场建立新的教学模式的课堂教学改革活动(简称建模),形成了新的适应高校特点和专业需求的新的理论-范型-创新课堂教学模式,提高了教学效率和教学质量。在行健学院,我根据职业教育的特点,和全系教师开展课程改革和教材建设,探索出理论课程精致化、专业课程职业化、艺术课程学前化、实践课程系统化的道路。实现了师范性与职业性的平衡。到了贤达学院,我根据该校的特点,确立学前专业学生具备英语见长和接受蒙台梭利课程系统训练的要求,使学生成为既具备学前教育专业的基本素养,又有本校特色的幼教人才,深受社会欢迎。我个人的努力是很有限的。但至少可以证明,以培养幼师为专业目标的学前教育专业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只要从实际出发,有追求,有想法,有招术,就能把学前教育专业办的有特色,有效果。这一点,在杭科院教育学院身上得到最充分的体验。他们继承了严州师范和湘湖师范的优良传统,严谨、认真、团结、进取,为当今社会培养各种规格的幼教合格人才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这才是对严师百年最好的传承和纪念。


        今天,我们继承严师精神,培养新时代的幼儿教师,首先,就是要使我们的学生树立一个教育志向。幼儿教师具有优雅的天性和伟大的灵魂。只有身心俱美的人才能担当和胜任这个职业。幼儿教师的教育志向,是建立在科学的儿童观和正确的教育观基础之上的。我归纳了历来儿童观和教育观的发展大势,认为,所谓儿童观,就是把儿童当人看还是当物看;所谓教育观,就是教育以教师为中心还是以儿童为中心。这两观,是师资培养或教师教育的核心,更是一个教师终身的信念。关于这一点,无论是先哲的教诲还是学者的论述,无论是教师的感悟还是行政的文件,连篇累牍,无需赘言。我只是想指出,教师的品性和魅力是个人的,教师的学识和机智是个人的,但,教师的角色是社会的,教师的职责是社会的,教师完成自己的角色行为的条件是社会的。因此,再高明、再完善的教师,也是社会的人,离不开社会条件。离开社会条件,社会现实,大谈教师的个人作用和奉献,是不真实的,也是不公平的。必须在现实的条件下看待教师。教师需要一个明亮的教室、整洁的讲台和平静的书桌。教师需要一个有尊严的生活保障和有底线的教育环境。学校的底线是什么?我认为,教育的公正、教师的良知、学生的权利是一个学校的底线。所有的教育活动,都是在这三根底线构成的三维空间里进行的。教育的公正,从宏观着眼,涉及到教育的性质和教育体制、教育资源的分配、学校的布局、教育政策的导向、教育经费的流向和使用等。从微观着眼,则关乎每个教师是否尊重每个学生,为每个学生提供平等的机会和平等的帮助,有教无类。教师的良知不仅指教师整体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对学生的了解、对教育本质的理解,对每一个职业行为后果的了解。学生的权利,除了受教育权、学习的权利、参加社会活动的权利、游戏和娱乐的权利外,还有人格不受侵犯和侮辱的权利、选择教育活动、学习内容和参与讨论的权利(发言权)。作为个体的教师,只有在这三根底线的范围里说话办事,就不会离谱。如果一个教师缺乏这样的教育条件,那么个人的作用是有限的。而营造这样的教育条件,需要社会和个人一道努力。我很清楚地知道,学校永远是社会的一部分,是社会中比较干净、比较清静、比较文雅的一部分。如今的社会世风不古,道德滑坡,官场浑浊,市场狡诈,环境污染,生态失常。随之,学校也变得焦躁不安,噪声四起,人心涣散,学风浅薄,犬儒主义和反智主义泛滥,教师已经成了一项高危职业。当务之急是要让教育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让校园安静一些,让教师从容一些,让学生专心一些。我注意到,有有识之士指出,千万不要低估官场腐败、民心愚昧、知识分子堕落的程度,实乃警世箴言,值得我们反思和警觉。作为教师,作为培养师资的学校和专业,我们更不能忘记道之所存,师之所存的大道,在市场大潮中不沉沦,不呛水。别人可以迷茫,教师不能迷茫,培养师资队伍的学校不能迷茫,学前教育专业的发展不能迷茫。当好教师,首先是做好人。马克思说过:人本身是人的最高本质。人的一切价值追求,就是要把自己创造成一个真正的人。我想,真正的人,应该是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自在自明,自觉自由的人。说来说去,还是我们的平民教授陶行知说的好,教师的天职是自化化人。自化化人,这,也许是今天,我们纪念严师百年最值得我们思考和反省的地方,也是百年严师,给我们留下最宝贵的精神内核。


        谢谢大家!


       


       


       









注1:这是2016.11.18我在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教育学院举办的严州师范学校百年纪念会议上的主题报告。
注2:“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语出韩愈:《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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