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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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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蛋的心绪  

2013-06-20 22:31:41|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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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的心绪 - 意义的逻辑 - 意义的逻辑
 
 
       近日,我从当当网上订购了两本书,一本是村上春树的《芜杂的心绪》,一本是弗里曼·戴森著的《反叛的科学家》。快递师傅送书时只递给我一本书,是村上的《心绪》,而《反叛的科学家》不知反叛到哪里去了。我与当当的管理员联系,据反馈是“正在积极调书”,请我“不要着急”云云。我当然不会着急,手中的《心绪》就够我看上一阵子的,急什么?第三天,《反叛的科学家》“捉拿归案”。
       《芜杂的心绪》是村上春树自打出道30年来一些曾经发表过和没有发表过的文字的选编,有为别人书籍写过的序言或介绍、有对音乐(主要是流行音乐和爵士音乐)的欣赏和感悟,有对一些当时的具体问题的解答、有一些重要场合的致辞,还有一些让我们这些不了解情况的人感到莫名其妙的“闲话”,连村上本人也感到芜杂,所以书名就干脆定为《芜杂的心绪》了。
       我读完全书后,十分同意作者的自我界定:芜杂。村上先生擅长写小说,杂文不是他的特长,加上成书的本意就是将积压了几十年的陈芝麻旧谷子拿出来颠簸一下,芜杂就不奇怪了。不过,书中也不乏精彩的珠玑,读后让人眼睛一亮。其中,最让我感动的一篇是《高墙与鸡蛋》。
       2009年2月,村上春树荣获耶路撒冷奖。当时,正是以色列政府因对加沙的武装骚扰受到世界各国的关注和批评。日本国内外都有人士对村上这时候获耶路撒冷奖有强烈不满和批评。有人公开建议他不要接受这个奖,更不要亲自去耶路撒冷领奖。村上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亲自赴耶路撒冷领奖,并作了这篇题为《高墙与鸡蛋》的获奖致辞。
       站在耶路撒冷的演讲台上,村上君开宗明义地宣布:
       “请允许我向众位传递一条讯息,一句个人的心声。这是我写小说时,时时记挂在心头的一句话。我并没有把它写在纸上、贴在墙上,却镌刻在大脑的墙壁之上。就是这一句:
       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而那里有一撞就碎的蛋,我将永远站在蛋的一边。
       对。不管墙是何等正确,蛋是多么错误,我仍会站在蛋的一边。正确好事错误,是由别人来决定的,或由时间和历史来决定,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如果是站在高墙一边撰写作品,那到底还有多少价值?”

       一个日本作家,跑到耶路撒冷去领奖,却利用这机会谴责东道主政府的暴戾行为,并明确宣布自己站在“蛋”的一边,向“高墙”——即现行的体制示威。这里没有丝毫的谄谀和乡愿,有的是铮铮铁骨和耿耿人格。这样的作家,怎么能不让人肃然起敬呢!
       他进一步阐述道:“我想向各位传递的讯息只有一个:超越国籍、人种和宗教,我们都是一个一个的人,是面对体制这坚固高墙的一颗一颗的蛋。我们看似毫无取胜的希望。墙太高太坚固,而且冷漠。如果说我们还有获胜的希望,那只是可能来自我们相信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相信彼此灵魂的融合能产生的温暖。”
       正是基于这样的信念,村上君自打29岁开始写小说以来,坚持将自己精神中的琐碎倾注进自己的作品,努力反映个人灵魂的尊严。这就是村上春树的作品的过人之处。长期从事村上春树的作品翻译的林少华先生说:“同是日本作家,川端(康成)也好,大江(健三郎)也罢,读之总觉得是在读别人,中间好像横着一道足够高的门坎,把我们客气而又坚决地挡在门外;而读村上,我们则觉得是在读自己,是在叩问自己的心灵,倾听自己心灵的回声,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游历,看到的是我们自己。”(《挪威的森林》译序,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版,第2页。)我想,能看到别人的书,如同看电影,而能看到自己的书,则如同照镜子了。村上的小说就是一面一面的镜子,让我们自己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灵魂的涌动和历练。
       村上君在耶路撒冷的致辞中继续说:“我写小说的理由,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就是让个人灵魂的尊严浮上水面,沐浴光照。为了不让我们的灵魂被体制禁锢和贬损,所以始终投去光照,敲响警钟”。这段话我曾在自己的散文集《且拾起一池落花》的自序中引用过,回想起自己习作的经历,尤感到村上春树先生的敏锐和磊落。
       钱谷融先生提出“文学即人学”的命题,今天很容易被众人所接受了。在村上看来,人学即蛋学。因为,“我们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是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和包裹这灵魂的脆弱外壳的蛋。”一个有良知的作家,就应该毫不犹豫地为蛋呐喊,为蛋护驾!这就是村上的心绪,也是蛋的心绪。
       人心,就是由芜杂的东西构成的,但只要像村上君这样,时时、处处站在蛋的一边,蛋就是照亮灵魂的太阳。

可以这么说,文学的成功,就在于作家站在蛋的一边,无论是草鸡蛋还是洋鸡蛋甚至是山药蛋。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进一步说,文学的成功在于蛋的成功。而所谓文学的困境,也就是蛋的困境。文学家不站在蛋的一边,而是依附于高墙,那么无论一时多么风光,最终只是一颗应景的政治流星,而站在蛋的一边的文学作品才是恒星——闪烁着人性光芒的恒星。你想想看,能让你记住的人物形象,有多少个不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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